• 2012-04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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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近忙碌的又少了很多对身边人的关心。要不是昨天团团发来五一短信,我都记不得自己竟那么久没和她联系了。别说她了,小番薯也很久很久没有互道晚安了。

    我忙了整整两个星期,预计还得再持续一个星期。这期间,中口,期中考试,法评,都让我焦头烂额。那么多的事情堆着,我经常就心烦意乱。但是事情总要一件件做的,只不过需要压榨我的睡眠时间而已。有时想着包子的“让自己再忙些,我可以HOLD住的。”所以尽管要面对公管的人,我还是去报了古汉语的演讲。果不其然,当大屏幕显示今日四名同学的演讲题目时,我听见下面一片骚动,我听到了很多我的名字。我知道3月份的火灾事件还没有过去。这是第一次公开亮相,而不仅仅是人人上的一个冰冷的名字,我也就不免紧张。但是当我站到讲台上,看着偌大的教室,我反而镇定下来了。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有说服力,连自己都深信不疑,所以越讲越有底气。我看到曾祖爷爷认真地听我讲,尔康低头依旧切着水果,教室很亮,心情也不错。但其实脚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抖,当然不会让他们看出来。事后一节课王晓丽都没有提及我,倒是对前三个人评论蛮多。正当我失望之际,下课了她说“QJ在吗?”我以为她要指出我演讲的问题了,不想她说了我一通好话,让我继续保持,就放我走了。她说“你分析问题非常好,而且说的硬性规定和弹性空间的平衡,非常深刻。”我当时想跟她讲,那是我时评写多了。包子和睿睿也笑“你上去一开口,一股清新的时评风就迎面吹来了。”室友说当时我上去她后面的人就说“原来她就是QJ啊。好有气场。”我对这个还感到心安。只要他们不是本着偏见来炮轰我的,我一律欢迎。我觉得现在的我方案南方报系为卖点、杀人犯等开脱的论调,也反感把事事推到体制的做法,变得有些就事论事,觉得个人就应该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。这样的转变,当然会被人炮轰的。

    或许太过理性,昨日看泰坦尼克号也没感觉了。可能我现在不会被理想化的色彩吸引了。寄托于理想太多,憧憬太多,越发会觉得自己生活的枯燥。但是我觉得那是没有把现实活得丰富,自虐性地把自己困于一个目标里。这个社会很大,里面的水很深,脉络也很复杂。认识它或许是一种趣事或许不是,但是至少不会感到自己只是偌大海洋里的一个孤立小岛了。

    我觉得我现在越来越不善于和人打交道了,这估计与当个记者不利的吧。可是我总想着有那么多的书和电影没有看,另一方面又希望能够通过与人交往接触现实。人实在矛盾,也实在失败。